彌迦書一章:2 萬民哪,你們都要聽!地和其上所有的,也都要側耳而聽!主耶和華從他的聖殿要見證你們的不是。 3 看哪,耶和華出了他的居所,降臨步行地的高處。 4 眾山在他以下必消化,諸谷必崩裂,如蠟化在火中,如水沖下山坡。 5 這都因雅各的罪過,以色列家的罪惡。雅各的罪過在哪裡呢?豈不是在撒馬利亞嗎?猶大的丘壇在哪裡呢?豈不是在耶路撒冷嗎? 6 「所以,我必使撒馬利亞變為田野的亂堆,又作為種葡萄之處;也必將她的石頭倒在谷中,露出根基來。 7 她一切雕刻的偶像必被打碎,她所得的財物必被火燒,所有的偶像我必毀滅,因為是從妓女雇價所聚來的,後必歸為妓女的雇價。」
主耶和華藉著先知彌迦,正在宣告以色列民的命運:「萬民哪,你們都要聽!」當一個民族淪落到罪惡深重的地步時,我們常問:是君王犯罪了嗎?或許是;或許是他的父親早已種下惡根。但罪絕不僅只限於君王、大臣、貴族。那官員有罪嗎?百姓呢?答案是:通通都有罪!罪惡如瘟疫,從上到下,從首都到鄉野,蔓延整個社會。
彌迦以詩歌般的哀歌,唱出神給他的預言。他用擬人化的語言描繪:耶和華「出了他的居所,降臨步行地的高處」。神需要「居所」嗎?需要「步行」嗎?當然不是。這是為了讓人聽得懂、記得住的生動比喻——神從天上的聖殿降臨,親自巡視全地,高處的山峰都在祂腳下。
神的威嚴與能力隨之展開。一旦神發怒,大地也無法承受:眾山熔化、諸谷崩裂,如蠟遇烈火融化,如洪水從山坡傾瀉而下。這畫面讓我們聯想到山崩地裂、泥石流肆虐,整座山都能「流動」,何況人呢?人若在這樣的審判中,又能立足何處?
為什麼會這樣?不是只怪君王一人,而是「因雅各的罪過,以色列家的罪惡」。這裡的「雅各」是全以色列民的祖先,他的罪過代表整個民族的罪。彌迦接著用兩個修辭問句點明罪惡的核心:「雅各的罪過在哪裡呢?豈不是在撒瑪利亞嗎?猶大的丘壇在哪裡呢?豈不是在耶路撒冷嗎?」
撒瑪利亞是北國以色列的首都,耶路撒冷是南國猶大的首都。這兩句話不是說只有首都犯罪,其他地方無辜;恰恰相反,它指出罪惡最嚴重、最具代表性的地方就在這兩個政治、宗教、經濟中心;但整個國家都陷在罪中:北國直接敬拜金牛犢偶像,南國雖有聖殿,卻保留丘壇(在高處獻祭給假神的地方),這是心懷二意,靈裡的分裂與背叛。
這些罪過的後果是什麼?神宣告對北國撒瑪利亞的審判:城池將變成「田野的亂堆」(廢墟堆),僅適合種葡萄;石頭被挪除倒進谷中,建築連根基都露出來——一切的建築、廟宇、王宮全被摧毀,只剩荒涼。雕刻的偶像被打碎,累積的財富被火焚燒,所有偶像要徹底毀滅。
這裡特別提到「從妓女雇價所聚來的,後必歸為妓女的雇價」。這不是說以色列人到處嫖妓,而是用「屬靈的淫亂」比喻拜偶像:以色列人離棄真神,去跟假神「行淫」,在廟中行廟妓儀式(迦南宗教常見的廟妓獻祭),用賣淫所得的錢財建造偶像、裝飾廟宇、積聚財富。這些不義之財,從不潔的來源而來,最終也必歸於不潔——被敵人擄去,獻給外邦的偶像與廟妓。
北國以色列在何細亞王時期(約主前722年)被亞述徹底滅亡,撒瑪利亞淪為廢墟,正應驗了彌迦的預言。那麼南國猶大呢?耶路撒冷呢?他們的情況雖比北國好一些,卻能逃過神的憤怒嗎?南北兩國的罪根同出一源,難以截然分開。
彌迦的信息到此暫止,留給我們深刻的警醒:罪惡從首都開始蔓延,從領袖到百姓,從宗教到經濟,無一倖免。神不願意看見祂的子民在偶像中沉淪,卻必須公義地審判。願我們今天聽見這呼聲:「萬民哪,你們都要聽!」及早悔改,拆毀心中的丘壇,歸向獨一的真神。否則,審判的腳步已近在咫尺。
下一篇,我們將繼續看彌迦如何為猶大哀號,以及神對南國的警告。願主開我們的眼睛,讓我們在這世代中成為聽道行道的門徒。阿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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